7岁,老师让我们描绘春天结束,我写下“等到树上的雪花融尽,春天就走了”,老师一脸惊诧地看着这个只有7岁的孩子说,你是天才。

  9岁,我的成绩平平,但写的作文上了校园周刊,享受着周围同学钦佩眼神,我想我是天才。

  10岁,老师让我们学着古诗的样子写诗,我的诗被老师大加赞赏,甚至对我的父母说“这娃是个小诗人啊”,我偷偷窃喜,我想我是天才。

  13岁,我爱上了写诗,我每天都被文字浸湿心跳,发了疯的创作甚至可以两天不睡。同时我开始焦虑害怕自己天才的身份,我害怕别人感觉到我的平庸。但我仍认为我是天才。

  14岁,我写出了“愿立孤碑六十载,独绝此恨弃千古”,我们初中语文老师把我的诗词介绍给了其他老师,所有老师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欣赏。同年,一个很优秀的女孩,也是我们全校第一,因为我的一篇文章找到了尾班的我。我想我是天才。

  15岁,我焦虑越发严重,我开始着笔现代诗、散文诗,我的文字感染着每个人,同时写出了《兴赋》《忘集序》“朦胧别绪眉上映,月下负花赌盛情”。我发了疯般想向说有人证明,我是天才。

  16岁,因为各种事情,我抑郁了一年,我开始在痛苦中创作,我说痛苦是我文字的底色,我说别让麻木的现实攀附我的笔墨。文字,开始将我从痛苦带往扎根痛苦的悲观。于是忧、悲、愁成了我的主要墨滴。我开始害怕文字。我开始质疑,我究竟是不是天才。

  17岁,我从痛苦中渐渐走出,但我似乎丧失文字的天赋,我有时候甚至半个月不提笔。他们说我的文字失去了灵魂成了干瘪的枯草,再也写不出《晦涩的诗》这样的文字。我想我不是天才。

  现在窗外飘着小雨,我已经不再固执着辞藻华丽,我也已经不再纠结自己究竟是不是天才。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。我也只会感慨一句,“雨应该快停了吧” 。

评论

发表评论